皇帝冷冷一笑,似乎对她的识趣更有些生气了:“你在这里知罪了,可对得起朕的皇妹昼夜兼程进京,为你请命?”
什么?
左元卿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。
“皇兄,你过分了。”
“哪有你这么吓唬人的,都说了你请卿卿过来,只是走个过场而已。”
年近而立的美人从屏风后面走出来,不满意的拆皇帝的台。
皇帝被她气的吹胡子瞪眼。
靖安公主上官靖已经到了左元卿面前,将她扶了起来。
“卿卿,你……”
摸着左元卿干瘦的双手,上官靖瞪大了眼睛,似乎不敢相信左元卿怎么会短短时间内竟然变成了这样。
“殿下,别来无恙啊。”
左元卿笑的发苦。
谁都能看出来她现在的样子完全不对,可前些日子周十堰不相信二宝没有了的时候,难道是眼瞎了?
“你的提议甚好,我渊朝本不禁纳妾,嫁娶更是自由,可偷偷摸摸养外室,还弄出来孩子,简直就是恶心至极。”
“本公主身为渊朝大长公主,也应该为天下女子做点好事了,外室存在的意思除了让家中妻小伤心难过,搅闹的家宅不宁以外,本宫实在看不见什么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