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: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,再晚,你那个可怕的哥哥,怕不是真要生气了。”
秦书禾借着她搀扶的力道站起来,身体晃了晃,酒意似乎又上涌了些。
她靠辛柑身上,任由她扶着自己往外走:“我就是不想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辛柑开着车,按照导航把秦书禾送到了秦家位于城西半山的别墅。
车子停在雕花铁门外,辛柑费力地搀扶着脚步虚浮的秦书禾下车。
夜风带着点凉意,卷着路边的桂花香,吹得秦书禾打了个趔趄。
辛柑连忙伸手扶住她,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臂,忍不住皱了皱眉:“慢点走,别摔了。”
秦书禾半眯着眼,脑袋靠在辛柑的肩膀上,声音含糊不清:“我没醉。”
辛柑没说话,只是扶着她的力道又重了些。
两人慢慢走到秦家老宅门口,朱红的大门紧闭着。
辛柑扶着秦书禾,抬手敲了敲门。
门很快就开了,站在门后的男人,身形颀长,穿着黑色的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。
他的眉眼冷峻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着,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是秦书禾的哥哥,秦砚。
秦书禾看到他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往辛柑身后躲了躲。
辛柑抬眼,对上秦砚的目光,心里微微一颤。
她早就听秦书禾说过,这个哥哥管得严,性子冷,发起火来很吓人。
她怯生生地开口:“秦砚哥,书禾喝多了,我送她回来。”
她又补充道:“我们准时到了的,你别凶她。”
秦砚的目光落在秦书禾身上,眉头皱了皱,没说话。
他伸手,将秦书禾从辛柑怀里拉过去,揽进自己怀里。
秦书禾的半个身子倚着他,嘴里还说着:“哥,我没喝多。”
秦砚这才看向辛柑,声音低沉,没什么情绪: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的。”辛柑摇摇头,看着秦砚怀里的秦书禾,又小声叮嘱了一句,“她喝了不少酒,你记得让她喝点醒酒汤。”
秦砚点了点头。
辛柑没再多留,转身就走。
走了几步,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秦家的大门已经关上了,门缝里漏出一点暖黄的灯光。
辛柑轻轻叹了口气,转身,快步走向自己的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