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是老式的独栋别墅,院子很大,种着各种各样的花。
车子停在门口,江雨眠拉着辛柑的手,快步往里走:“快跟我来,小猫都在后院。”
两人穿过客厅,走到后院。
刚推开门,一阵柔软的喵呜声就传了过来。
后院的草地上,铺着一块柔软的毯子,几只小猫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。
有雪白的布偶,有圆滚滚的橘猫,威风凛凛的缅因猫,还有一只狸花猫,正追着一只蝴蝶跑。
江雨眠一走进院子,那些小猫就像是闻到了熟悉的气息,立刻停止了打闹,一窝蜂地朝着她跑过来,围着她的腿蹭来蹭去。
布偶猫的爪子搭在她的鞋面上,橘猫和缅因猫蹭着她的裤腿,狸花猫跳上旁边的高架子,用脑袋蹭着她的脸颊。
江雨眠笑得眉眼弯弯,蹲下身,伸手揉着小猫的脑袋:“乖,都乖。”
辛柑的目光落在那些小猫身上,指尖微微动了动,心里已经开始构思起画作的样子了。
江雨眠抬起头,朝她招了招手,声音清脆:“快过来呀,它们都很乖的,不咬人。”
她蹲在草地上,指尖轻轻挠着三花猫的下巴。
那猫乖得很,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响,尾巴缠上她的手腕。
旁边的布偶猫凑过来,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手背,橘猫则懒洋洋地趴在她脚边,肚皮贴着草地,晒得眯起了眼。
辛柑的侧脸对着光,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,透着点淡淡的粉。
江雨眠站在月亮门口,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笑。
“这些小家伙平时见了生人就躲,倒是跟你投缘。”
辛柑抬头看她:“它们好乖,院子里的花也好看,我就取这里的景吧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江雨眠笑得眉眼弯弯,“你看着来,我去给你倒水,再切点水果。”
“麻烦你了。”辛柑点点头,又低头去逗猫。
江雨眠转身进了屋,没一会儿就端着个果盘出来,里面放着切好的水果,还有一杯温柠檬水。
她把东西放在辛柑旁边的石桌上,声音放得很轻:“你慢慢画,我不打扰你,就在屋里待着。”
辛柑乖巧地应了声好,拿起画笔,蘸了点颜料,落在画布上。
阳光落在她握着画笔的手上,指尖纤细,骨节分明,透着淡淡的粉。
画布上,毛茸茸的小猫卧在花丛里,花瓣落在它们的背上,光影交错,鲜活得像是要从画布上跳出来。
江雨眠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没再出声,悄悄拿出手机,对着辛柑的背影拍了张照。
她的背影纤细,穿着杏色的针织衫,衣服垂在草地上,像一朵盛开的杏花儿。
江雨眠把照片发给了弟弟江屿。
看我请来的大画家,给咱家小祖宗画像呢。"
从化妆室出来,夜已深沉。
他打开手机照了一下,确实是看不出来。
他右眼下方的小痣,是他与陈牧昀最显著的区别,寻常人见了他俩就是靠这个来区分。
——
车子停在楼下。
他深吸一口气,推开车门,走了进去。
门很快被打开,一个娇小的身影直直扑进了他的怀里,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,我好想你。” 辛柑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陈绪珩稳稳接住她,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。
“我的辛柑,我回来了。”他低声说,带着温柔和歉疚。
辛柑仰起小脸,泪眼朦胧的看着他。
“我怎么觉得你好像长高了一点呀?”她伸出手,比划了一下两人的身高,“你垫增高鞋垫了?”
陈绪珩:“……”
他确实比陈牧昀高两公分左右,平时不站在一起很难察觉。
陈绪珩面不改色,抬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:“没有,可能你太久没见到我,感觉错了。”
辛柑揉了揉额头,又仔细看了他一眼,“那肯定就是你头发弄高了一点,视觉上就显高了。”
陈绪珩失笑:“对,真聪明。”
辛柑被他揉得眯起眼,像只被顺毛的猫。
目光下移,忽然“呀”了一声:“你这里怎么好像红了一点?撞到了吗?”
陈绪珩心中一凛,握住她点过来的手指,包裹在掌心:“不小心碰了一下,没事,不疼。”
辛柑嘟起嘴,凑近了些,仔细看了看,“明天要去看看,别留印子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陈绪珩点头,心里却像被针扎。
她果然还是最在意这个。
“我还没吃饭呢。”辛柑靠回他怀里,“一直等你,都没心情吃。”
陈绪珩知道,她肯定饿着肚子,眼巴巴地等他回来。
“想吃什么?我去给你做。”
“蛋炒饭。”辛柑回答。
“好。”
他跟着她走到厨房门口,看着冰箱里塞满的食材,陈牧昀倒是把她照顾得周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