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牧昀在她颈窝处蹭了蹭,像只收起利爪的大型猛兽,声音闷闷的:“好,乖一点,就不会。”
“我很乖的。”辛柑小声的说。
他看着她精致如画的眉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鼻尖小巧,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。
是啊,很乖,陈牧昀心想。
她知道自己喜欢什么,会在他亲时,乖乖张开一点嘴巴,让他品尝到里面嫣红的舌尖。
她太好了,好得让人想摧毁,更想独占。
陈牧昀抱着辛柑,手臂圈着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发顶。
他抱得越来越紧,直到辛柑不舒服地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,小声哼唧:“你勒得我有点喘不过气了。”
陈牧昀松了点力道。
“我去把颜料放好。”她从他怀里退出来,转身抱起放在玄关柜子上的紫檀木匣,走向她的小画室。
画室的门是特制的,装着电子密码锁。
辛柑背对着他,纤细的手指在数字面板上快速按了几下,一声轻响,门锁开了。
她侧身进去,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,隔绝了他的视线。
辛柑的画室是他不能随意进出,甚至不知道密码的房间。
有一次,他连续几天发现她待在画室里的时间很长,吃饭都要三催四请,出来时眼睛有时还有点红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