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以往,不应该就这样结束的。
陈绪珩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,故意问:“怎么?一次不做,就想?”
辛柑嘟起嘴巴,带着被戳破心思的羞恼:“不是你之前求我的时候了!”
这倒打一耙的本事,陈绪珩心里冷笑,看来陈牧昀平时没少惯着她,把她纵得愈发娇气任性。
“好,那你一会儿,别求我。”
辛柑闻言,哼了一声。
她才不怕呢,之前跟陈牧昀在一起,向来是她舒服了,说停就停,陈牧昀虽然有时候会不满,但最终都会依着她,她有恃无恐。
然而,她很快就发现,今晚的他不一样。
开始的时候,辛柑才明白他刚才那句话绝非玩笑。
辛柑起初还能咬着唇忍耐,很快就受不住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:“停,停下,我不要了。”
陈绪珩充耳不闻。
他低下头,吻掉她眼角的泪珠:“刚刚好像也把耳朵碰坏了,我现在听不到了。”
“你,你混蛋,滚啊!”辛柑气得口不择言,又疼又委屈,张嘴就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可这点疼痛,对陈绪珩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他反而像是被刺激到了。
辛柑的反抗渐渐弱了下去,哭声也变得有气无力,最后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
陈绪珩看着怀里失去意识的人,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可他的心里却升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。
陈绪珩这才停下,抱着她,一起沉入梦境。
——
第二天,辛柑被铃声吵醒。
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,好不容易摸到手机,滑动接听,放在耳边,声音沙哑:“喂。”
“是我,陈牧昀人找到了吗?”
秦书禾一直留意着警方那边的动静。
果然,到了傍晚,流露出来的消息全被封锁了,这印证了她的猜测,陈绪珩出手了,并且处理得非常干净。
辛柑点头后,才想起对方看不见,又说:“找到了呀,昨晚就回来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秦书禾有点诧异。
他真的就这么轻易地把人放回来了,还让陈牧昀完好无损地回到辛柑身边,这不太像她认知中那个男人会做的事。
“找到了就好,”秦书禾压下心中的不解,“你现在还好吗?”
“还好。”辛柑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秦书禾听着她那明显纵欲过度的嗓音,心里了然,又有些无奈:“一会儿我去接你。”"
她抬起头:“陈牧昀,我热,我要吃冰淇淋。”
“好,我去给你买。”陈牧昀想都没想就问道,“吃哈根达斯的蓝莓味?”
辛柑连忙点头:“嗯嗯,就要这个味道的,快去快回,我等你。”
“等着我,马上回来。”陈牧昀揉了揉她的头发,转身就往外跑。
外面的太阳火辣辣的,晒得地面都发烫。
可陈牧昀一点也不在乎,他一路小跑,直奔最近的商场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快点买到冰淇淋,让他的宝宝凉快凉快。
辛柑拿起旁边的小风扇,对着自己的脸吹了吹,风带着淡淡的凉意,稍微缓解了燥热。
展厅里其他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,虽然早得了方总的嘱咐,知道这位辛小姐来头不小。
有陈公子作陪,但亲眼看到那位传闻中脾气莫测的陈家二少,被她一个眼神,一句话就支使得团团转,还是忍不住互相交换了几个惊叹的眼神。
这位辛小姐,还真是了不得。
顶尖医疗美容中心的主任亲自打来电话,通知他预定的疤痕修复疗程可以开始了。
陈绪珩没有耽搁,换了身便服,戴上墨镜和口罩,独自驾车前往。
这所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美容院,闻名全京城,预约通常排到数月之后,一号难求。
但对陈绪珩而言,这不过是动用一点关系就能解决的小事。
车子刚在专属车位停稳,已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迎上来,恭敬地引他通过专用通道,直达主治医师的私人诊疗室。
林舒然示意他坐下,轻声说:“麻烦您摘下墨镜和口罩,我看看疤痕情况。”
陈绪珩抬手摘下,眉骨下方,一道浅褐色的疤痕斜斜延伸到颧骨,长度约莫三厘米,边缘还有点泛红,是新愈合的痕迹,确实有些狰狞。
林舒然凑近看了看,又用仪器照了照:“疤痕不算深,用最新的激光联合微针技术,配合特定生长因子导入,坚持几个疗程,淡化到社交距离不仔细盯着看,基本可以忽略。”
“不可以一点都看不出来吗?”陈绪珩皱眉。
林舒然失笑:“陈先生,我可不是会美颜术的魔术师,疤痕修复是循序渐进的过程,能做到近乎隐形,已经是最好的效果了。”
陈绪珩没再反驳:“那就按你说的做吧。”
修复过程并不轻松,激光带来的刺痛和微针的刺激,即使敷了麻药,依旧清晰可感。
陈绪珩躺在治疗椅上,闭着眼,心里想着她见到自己的样子。
一个多小时后,第一次治疗结束。
林舒然叮嘱了注意事项,约定了半个月后的下一次疗程。
“好。”陈绪珩点头,戴上墨镜和口罩,起身离开。
车子走到一个路口时,却被拦住了。
前方拉起了警戒线,几个工作人员站在路边,引导车辆绕行。
陈绪珩皱眉,熄了火下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