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,几乎是嘶吼出来的。“滚!立刻给我滚出侯府!从今往后别让我再看到你!”莲舟腿一软,瘫软着被半搀半拖地拉出了归鸿院。宋秉年踉跄着跌坐回椅中,手里紧紧攥着那只旧香囊。他闭上眼,余知鸢最后“侯爷与余知鸢,此生两清了。”清不了。怎么清?江南……江南那么大,她会去哪里?她身子弱,江南潮湿,她的膝盖和脖颈,还会不会疼?她……她会不会,偶尔也想起他?“余知鸢……”“你休想……两清。”缠绵的细雨一连下了数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