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秉年赤红着眼,挡在余知鸢的院门前,死死瞪着苏砚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狂暴气息。
“无礼?她是我的女人,谁准你靠近她,谁准你给她送东西?给我滚立刻滚!”
苏砚看了一眼门内脸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的余知鸢。
“阁下请自重。余娘子在此独居,乃清白守礼之人。阁下这般言行恐有损余娘子清誉啊!”
宋秉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,他猛地转头,看向门内的余知鸢眼里全都是占有欲。
“知鸢!你告诉他!你告诉他你是谁!你是我宋秉年的……”
“够了!”
余知鸢不知何时已走到了门口。
“宋秉年你闹够了没有?!”
“跪在这里,做给谁看?演给谁看,你以为这样,就能抵消你过去三年的所作所为?就能让我忘了雪地里的寒,忘了你掐在我脖子上的手,忘了你口口声声的毒妇吗。”
她指着地上沾了泥污的画谱,那是苏先生的一片心意,也是她平淡生活中难得的知己之交带来的暖意,此刻却被如此粗鲁地践踏。
“这是我的地方!苏先生是我的客人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撒野对我的朋友无礼?宋秉年,我告诉你,从你为了莲舟让我在雪地里长跪的那一刻起,从你对我动了杀心那一刻起,我们之间,就彻底完了。是我余知鸢,再也不想跟你有半分瓜葛!”
宋秉年僵在原地,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几乎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他想说不是的,他不是在演戏。
他是真的知道错了,真的后悔了……
苏砚站在一旁默默弯腰,捡起地上的书卷对余知鸢拱手道:“余娘子,苏某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余知鸢胸口起伏,显然余怒未消。
她不再看宋秉年惨白的脸,转过身:“欢儿,关门。若有人再敢擅闯,不必客气,直接报官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欢儿立刻应声,上前便要关门。
“等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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