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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琴声太吵了?”

莲舟摇了摇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不是的侯爷,是我身子不争气…… 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慌。”

“琴也弹完了,莲舟夜里还要喝三次药你留在这里守着。药炉就在外间你亲自看着煎,别让下人掺了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
余知鸢的指尖还停留在琴弦上,闻言,她抬起头:“好。”

宋秉年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爽快,愣了一下,随即又叮嘱了莲舟几句,这才起身离开。

他走的时候甚至故意没有看余知鸢一眼。

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。

莲舟的咳嗽声停了,她掀开被子坐起身。

“余夫人你看,侯爷还是疼我的。他说等我病好了,就会给我一个名分。”

余知鸢收起琴,转身往外走:“与我无关。”

莲舟像是被噎了一下,随即又笑了:“怎么会与你无关?你占着侯夫人的位置这么久也该让出来了。”

她顿了顿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“你以为侯爷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冷淡?是我告诉他,你嫁给他不过是看中了定北侯府的权势。”

“我还说,你当年嫁给侯爷,不过是为了报恩根本就没有半点真心。”

她知道宋秉年风流,却最怕被人算计。

所以她故意挑拨,让他以为余知鸢嫁给他不过是一场权衡利弊的交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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