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舟看到余知鸢,像是受了惊吓一般,往宋秉年怀里缩了缩声音柔弱得像朵风中的菟丝花:“侯爷,怎么能让夫人亲自来呢?都是我不好,惹得夫人奔波。”
她说着,还故意咳嗽了两声。
宋秉年立刻心疼地拍着她的背:“乖,别说话。你不是说想听琴吗?我特意让夫人来给你弹一曲,也好安神。”
他转头看向余知鸢:“去把那架琴搬来,弹首你最拿手的《高山流水》。”
余知鸢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外间。
那架琴还是当年宋秉年寻遍江南才得来的珍品,是他亲手送到她面前,笑着说:“知鸢,这琴配你,才算得上相得益彰。”
如今,却要她用这琴去博另一个女人的欢心。
莲舟靠在宋秉年怀里,闭着眼睛嘴角勾起笑。
宋秉年看着她恬静的侧脸,又瞥了一眼垂眸抚琴的余知鸢,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满足。
他的夫人终究是识大体的,为了他,甘愿低头。
这得是有多爱他。
一曲终了,莲舟轻轻咳嗽了几声,眉头不适的蹙起。
宋秉年立刻紧张起来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