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多不合规矩。
宫嬷嬷沉默着将郡主的贴身衣物放好,聪明的没有在这种事上,与郡主多说些什么。
都这么多年了,郡主还没有意识到一件事。
在大盛,有时候皇帝和皇后都不能决定什么。
他们之所以看起来可以对某些事有决定权。
那是因为并不违背太子的意愿。
苏以恩自闭地打下了床帐,不愿看到一屋子忙忙碌碌给她收拾行李的宫人。
这些宫人训练有素,虽然人多事儿杂,可是收拾东西的动作又快又安静。
倒是让苏以恩半窝在床帐中,凸显了一床的静谧。
她的手指,无意识的摸了摸挂在她身上的黑蛇鳞片,从它的蛇身躯干,一路摸到它的尾巴尖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黑蛇君已经将浑身的死结给解开。
此刻,黑蛇的身躯滑动着,爽得它不停地吐蛇信子。
甚至尾巴尖还在苏以恩的手心中轻颤。
“别。”
苏以恩将往她衣襟中钻的黑蛇君扯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