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恩合理怀疑这个踢人的大内侍卫,是看准了什么摊子上的商品易碎。
就把周母往哪儿踢。
“宝宝,让哥哥好找。”
一道极为宠溺的声音传来。
此时,封巳带着一群黑甲军自远而近。
他刚下朝就来寻宝宝了。
苏以恩瞪了封巳一眼,大庭广众的,她早就不是小孩儿了。
就不能别像以前那样乱叫吗?
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大家,他们俩关系好到能同穿一条裤衩?
封巳仿佛接收不到苏以恩的不满,故意彰显两人关系不一般似的,又扬声喊了几句,
“宝宝,孤一路找过来,让哥哥看下你今天都买了什么好东西?”
“宝宝,宝宝?你最近这是怎么了?老不理孤。”
苏以恩恨不得上去捂住他的嘴,把他那张嘴封起来。
封巳笑着走近两步,像是才发现周家人也在这儿似的。
瞥了一眼捂着手腕,神色怨毒的周亦笙。
瞧周亦笙这模样,还以为他是被苏以恩负心抛弃了的苦主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封巳变了一张脸,站定在原地。
玄色暗纹大氅极厚且保暖,却依旧能勾勒出他的挺拔身形。
墨发束在黑色的皮毡帽内。
周身气质骤然如蛇一般阴冷疏离。
与方才那个跟过来的狗男人,仿佛两个不同的人一般。
他厌恶的扫过周亦笙,目光落在苏以恩身上,又悄然敛去几分戾气。
还不等苏以恩说话,周婉柔就上前,眼圈发红,一副极为委屈的模样,
“臣女见过太子殿下,方才是郡主......”
“孤问你话了吗?”
封巳眼眸瞬间冷如寒铁,周身气压骤降,沉声喝止,
“周家初入帝都,本该谨守本分,你们却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一而再再而三跑到孤的宝宝面前,骚扰郡主。”
“是觉得帝都无人能治你们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