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身又被它的蛇身缠住。
等她将腰上的蛇身解开,它的蛇尾巴早已缠住了她的腿。
总之,苏以恩忙着解开身上的蛇,黑蛇就忙着缠住她。
苏以恩忍不住笑着躲开狗一般,用蛇信子舔她的蛇脑袋,骂道:
“你是属狗的吗?”
床帐外,一众宫人仿佛没听见那般,习以为常的将东西收拾好。
苏以恩与黑蛇君打闹着,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。
只剩下娇俏美丽的姑娘,和缠在她身上那缓缓磨蹭的黑色毒蛇。
第二日一早,屋子里的人走得干干净净。
除了给苏以恩留下一套衣裳外,她房里贴身要用的东西,都给搬空了。
苏以恩掏出缠在她大腿上的黑蛇,压下身上异样的燥热,气道:
“封巳哥哥未免太过分了。”
他是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给苏以恩留下。
但凡她要用到的,都派人搬走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