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温苒失望地收回目光,头也不回地弯腰坐进了宽敞的后座。
手指捏紧拳头,眼底隐忍薄红。
她就不该对这个人渣还有期待!
紧接着,秦澈也坐了进来。
一股清冽的木质香随之靠近,刚平复的心情再度紧张起来。
车子平稳地驶向机场,车厢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。
温苒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,心狠狠揪成一团,忐忑和不安充斥着她。
她从小到大没有出过远门,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十几公里外的郊外,那还是学校搞活动的时候。
爸爸总是说:“你一个女人需要见那么多世面做什么?不像你姐,她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。”
现在她即将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,去一个千里之外的地方。
这份恐惧和慌乱,在车子驶出二环大道的时候,达到了顶点。
不远处,“港城医院”的招牌闪烁着红色的霓虹。
她的妈妈,此时就痛苦地躺在那里的病床上。
她不在身边,还有谁会照顾她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