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秦澈过来,冰冷的低气压让人心惊胆战,立刻噤了声,让出一条道来。
秦澈走进门内,一眼便看到躺在床上的女人。
温苒闭着眼睛,唇上的血色褪去,额头上绑着一块白色的纱布,安安静静的躺着。
视线下移,女人纤细雪白的手背上,打着点滴,透明的液体缓缓淌进浅青色的血管。
白医生是他的私人家庭医生,此时拿着听诊器,弯腰给温苒做检查。
见秦澈站在身后,立刻起身,取下耳朵里的听诊器。
“秦少。”
“她怎么样?”
秦澈从进门,目光一直落在温苒那张苍白的脸上,开口的语调冰冷生硬,听不出多余的情绪。
白医生摇了摇头:
“温小姐头部有轻微擦伤,身上还有些磕碰伤,并没发现其他明显外伤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
秦澈眼神扫过来。
白医生支支吾吾地开口:
“温小姐发烧,应该是伤口感染,可这些都是轻伤,而且是刚弄上去了……”
“所以?”
秦澈脸色沉下来,显然是发怒的前兆。
白医生背脊一凉,连忙回答:
“我刚才仔仔细细给她检查了一遍身体,没发现别的伤口……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提供一些别的信息?”
伤口?
秦澈太阳穴忽地一跳,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的荒唐,冷声开口:
“换个女医生来。”
医生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“好,我这就叫我的助理过来。”
走出病房前,他忍不住多看了温苒一眼。
可怜的女孩。
有钱人怪、癖多,这些少爷公子哥儿,平时玩得花。
不多时,一位二十多岁、气质干练的女医生背着药箱匆匆赶到,被王叔引上楼。
来的路上,许念已经听导师说过温苒的大致情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