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潼看到这幕,神情一紧,抓住男人的手臂,扣得很紧很紧:
“你冷静点!我就是去银行见经理,存钱,也没干嘛呀,地上还有我拎回来的米和油。”
靳闻序的目光在她脸上顿了两秒,似乎在判断真假,然后才看向地上,丢着一桶油两袋米。
她没有去相亲。
男人翻涌的情绪稍微得到缓释,但仍处于高压中。靳闻序冷声逼问:“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消息?”
他俨然忘了,他们现在的关系并不是问这句话。
但那又怎么样?
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夏知潼现在很顾及他的情绪问题,闻言,温柔解释:“当时放在包里没注意,回来也是搭的顺风车,没来得及看手机。”
靳闻序不满意她的回答。
真磨人啊。
夏知潼感慨,顺着他:“下次一定不会了,我保证第一时间接你的电话回你的消息,好吗?”
靳闻序淡淡嗯了声,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开心多少。
“你这样也不行,我家里备着药。”
夏知潼去开门,把东西搬进屋,见他还杵在外面不进来,又折回去拉他的手往里拽。
“尽傻站着,给我进来,还想不想好了?!”
靳闻序垂眸,瞥了眼那只纤细柔软的手。高大挺拔又精壮的男人就跟软骨头似的,轻易被牵进了屋。
他坐在沙发上,夏知潼倒水拿药:
“上次给你做医访,回来后我换了一款药,会更温和,副作用也小,你先试试怎么样。”
靳闻序抖着手吃药,又端起杯子喝水。
夏知潼知道他现在最脆弱,坐在沙发上,像以前那样冲他张开手臂,“要抱吗?”
“不要。”
他嘴硬,侧脸轮廓线条冷漠倔强。
靳闻序虽然有精神障碍和心理疾病,发病时也疯疯的,但他实在貌美英俊,这张皮囊只会激发女人的喜爱。
夏知潼也不例外。
“那不要就是要了。”
她kuang的一下按着男人的脑袋,让他埋在自己的胸口,手心揉着后脑勺的短发,像在给大型狼犬顺毛。
夏知潼微笑,低眉瞄他一眼,强势又霸道:“你也少给我叽叽歪歪。”
靳闻序:“……”"
她走到沙发,故意叫了声,然后脚下一滑,整个人软绵绵倒向靳闻序。
他刚伸手,怀里掉进一个香香软软的女人。
桑蚕丝的布料很柔顺,很滑,带着微凉的触感,但夏知潼的肌肤又像加热后的羊脂膏玉,很细腻,很暖和。
她身上还有淡淡的栀子花香,像揉进皮囊,从骨头缝里渗出来。
夏知潼的指尖轻轻攥着男人的衬衣,红唇半贴胸膛,佯装惊魂未定,勾唇道:
“谢谢靳先生。刚刚不小心磕到了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晦暗的光线成了彼此最好的掩饰。
靳闻序抱着她,左手掌心还半拢着女人的大腿,半截拇指被裙摆遮住。
闻言,他的手臂绷得很紧,淡声道:“小心点。”
夏知潼又在他怀里轻轻点头,“嗯。”
然后俩人分开,她没有坐在沙发上,而是在地毯上并腿跪坐,方便吃东西。
靳闻序依旧保持原位,顺手拿过抱枕放在腿上,有些心不在焉看着脚边的夏知潼。
挂脖的细带一掐就断,根本吊不住轻薄的裙子,大半的后背露着,背脊纤薄,蝴蝶骨羸弱又漂亮。
再往下,裙摆短得不知道怎么放,又因为并腿跪坐,勾勒出欲语还休的身段。
他捏了捏眉心,断定夏知潼就是故意的。
她怎么能这么坏?
“靳先生,你要尝草莓吗?挺甜的。”
夏知潼拿了一颗,侧身递给他,动作幅度拿捏得恰到好处,以至于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半遮半掩。
靳闻序目光沉沉,接过,修长的指节拿着也不吃,在女人期待的目光,他将那颗草莓塞到她嘴里。
“唔。”
“好好看电影,再使坏……”
男人的声音一沉,指腹擦过唇角,轻轻拍了拍夏知潼的脸颊,鼓着一枚草莓,就这样清凌凌又无害地看着他。
靳闻序低笑,继续道:“楼上楼下的邻居就要投诉你了。”
至于为什么会被投诉,他俩都心知肚明。
夏知潼盯着他,慢条斯理吃着嘴里的草莓,听到男人轻轻叹气:
“到时候,他们就会说京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外科的夏医生,表面上看着清清冷冷,实际上在晚上会被……”
她咽下草莓,也不说话,笑着回头,继续看电影。
接下来,夏知潼很乖,安静吃东西,靳闻序平息了,将抱枕放回去。
他无心看电影,目光基本放在她身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