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鸿安抓住我的手腕,暗暗发力。
低声警告道:“你够了,还想怎么侮辱她?”
“公司里现在污言秽语,说雨萌心机歹毒,你想逼死她吗?”
我简直心如刀绞,她只是流了几滴泪,他便这么心疼。
可我失去了母亲,他却当什么都没发生。
仔细想想,他的偏袒其实早就有迹可循。
还记得上大学时,我们三个去吃烤串。
郭雨萌的前男友来找她。
陆鸿安却突然暴起,抄起凳子便打了起来。
他像头狂暴的野兽,我怕出人命,拼命去拦。
结果被他误伤栽倒在地。
可郭雨萌尖叫着一句自杀,陆鸿安却停了下来。
最后他们两个一点事没有,我却像个小丑一样额头缝了七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