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我双目泛红地笑了。
“她父母双职工,我父亲下岗,母亲常年卧病。”
“她光鲜亮丽,发型时髦,我衣服老旧破洞....”
甚至就在前两天,时常骚扰我的同事直白地羞辱我。
[徐玉珍,只要你跟我睡一次,我就给你五块钱。]
回忆至此,我眼泪终究还是砸了下来。
但还是看着霍景谦讽刺道:“你说到底谁困难?谁才是你的女朋友?”
触及我失控的眼泪,霍景谦脸色有些凝重,他叹了口气。
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钱递给我。
“本来想过两天给你的,既然你这么着急,那就先拿去用吧。”
他声音平淡疏离,就好像我是那种专门打秋风的穷亲戚。
可他手里的钱,还没有这顿饭的一半贵。
我突然一笑,在他错愕的神情下,扬手打飞了他的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