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苒快速瞥了一眼。
浓稠的白粥上面漂着一些猪肉和猪肝碎,还加了少量的花生碎。
明显是港城的做法。
难道京都也这样吃?
温苒有些疑惑,但这会是真的饿了。
她目光在餐盘上寻找,却发现勺子被秦澈握在手里。
她迟疑了一下,朝着他伸出手。
“我要勺子。”
他眼神往下瞥,意有所指,“你的手不疼了?”
嗯?
温苒垂眸,看向自己的手腕。
手腕上一圈青色,是昨晚力道过大留下的掐痕,手背上一片淤青,刚才拔针的时候,针头歪了一点,流了不少血。
上洗手间的时候,手疼得使不上劲。
看样子他是想要亲自喂她的意思?
温苒这会没力气折腾,按照他的指示,重新半躺在床上。
秦澈这才满意了,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白粥递到她嘴边。
温苒下意识地想躲开,脑海中闪过飞机上他强硬命令自己吃饭的样子。
秦澈动作顿了顿,难得放软了语气解释:
“能吃多少是多少,我不会勉强你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温情。
这个人还真是奇怪,不久前还生气地离开,现在又若无其事地端着食物过来,还要亲自喂她。
温苒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微微低头,小口小口地吃掉了他喂过来的白粥。
温热的白粥顺着汤匙滑入喉咙,带着淡淡的米香,驱散了些许身体里的寒意。
温苒小口小口地咽着,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。
秦澈手里捏着勺子,静静地看着。
那模样乖巧得紧。
他想到了那晚,巷子口的那只小猫儿……
许是方才打针药效来了效果,温苒原本苍白透明的小脸,终于透出了一丝浅浅的血色,衬得那双湿漉漉的眼眸愈发清亮。
秦澈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,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圈,眼底的温柔渐渐被浓稠的幽暗取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