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,上前一步,伸出双臂,紧紧地把她搂进怀里。
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,仿佛一松手,她就会消失不见。
他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,那是他日思夜想的味道,是支撑他从鬼门关走回来的力量。
怀里的人软软的,小小的,带着温热的体温,真实得不像梦。
辛柑抬手,想推开他:“你抱这么紧干什么,我快喘不过气了。”
陈绪珩却没松手:“你刚刚喊我什么?”
辛柑仰起脸,有些奇怪地看着他:“我喊你的名字啊,陈牧昀,你怎么了?奇奇怪怪的。”
陈绪珩看着她清澈无辜的眼睛,诱哄着轻声问:“我还想再听你说一次,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他想亲耳听到,从她嘴里说出来,哪怕那会是凌迟。
辛柑白了他一眼:“你都不给我买冰淇淋,我凭什么要说?”
这语气,这神态,陈绪珩的心脏像被浸入了冰水,又猛地被架在火上烤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:“告诉我,就去给你买,嗯?”
这么热的天,她才不要自己去买,顺着说:“我们不是谈恋爱了吗?你好烦。”
“谈恋爱?”
陈绪珩重复着这三个字,字字穿透他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