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梦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又看向那桶冒着森森白气的冰块。
萧肆行姿势慵懒:“怎么?不愿意?”
池欢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捂住嘴,眼中却闪过幸灾乐祸的快意。
余梦看着萧肆行冷漠而笃定的眼神,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那些被冤枉的日子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萧肆行跟池家人不会有任何区别。
无论她怎么解释,在他们眼里,她早已被定了罪。
她的挣扎,她的需要,她的痛苦,都只是笑话,是别有用心。
余梦颤抖着吸了一口气,伸手抓起一把冰块。
“好,我吃。”
“也希望你不要食言。”
萧肆行笃定的讽笑,在余梦将冰块塞进嘴里的瞬间,凝固住了。
尖锐的寒冷如同无数根针,狠狠刺穿了余梦的感官。
她闭了闭眼,强行吞咽。
萧肆行的身体,几不可察地绷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