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将军何出此言?姐姐她能去哪里?她可是将军夫人啊!”
他这才缓缓转过头,看向柳清漪。
他扯了扯嘴角看向她的时候甚至嘴角一丝讥诮。
“你想要的平妻位置她说给便给你了。满意了?”
柳清漪被他看得心头一寒,那股狂喜瞬间冷却了大半。
“将军……妾身,妾身不是为了……”
裴存衡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都给我出去,带着你的人别在这里吵着宁儿。”
“将军,妾身是担心……”
“我让你出去!”裴存衡猛地提高了声音。
柳清漪吓得一哆嗦,再也不敢多说,慌忙带着丫鬟退了出去。
走到门口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裴存衡已经转回身,背对着所有人坐在裴宁的床前。
直到深夜,裴存衡依旧坐在那。
裴宁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。
下人们早已被他屏退,连茯苓也被强行劝去休息。
他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。
那双灵动的眼睛,此刻紧闭着。
嘴唇还有些干裂。
这张脸,越来越像祈晚了。
尤其是那眉眼。
他想起宁儿刚出生时,皱皱小小的一团,哭声却格外嘹亮。
祈晚虚弱地靠在床头,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给他看,笑着说:“裴存衡,你看,她鼻子像你。”
当时他对着尚在襁褓中的女儿许诺:“爹爹会护着你,护着你娘,护着咱们的家。”
家。
他曾经以为,有祈晚在的地方,就是家。
后来,多了宁儿家就更完整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