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只想归家。
夜深时分,西院那边果然派人来请。
说将军宴上酒醉,不慎打碎了茶盏,割伤了手。
小姐也被碎片划到,哭闹不休。
来传话的丫鬟怯生生立在门外,声音里满是惶恐:“将军说……请夫人过去瞧瞧。”
茯苓端着药碗的手一抖,下意识看向江祈晚。
烛火下,江祈晚仍在翻阅那本厚重的医书,神情专注的不像话。
“夫人……”茯苓低唤。
江祈晚连眼皮都未抬:“不去。”
丫鬟还想再劝,却被茯苓拦下只能讪讪退去。
院子里传来的先是裴存衡压抑着怒气的低吼,紧接着又是裴宁的哭声。
一声声喊着疼、爹爹,后来又变成含糊的姨娘。
总之就是没喊过江祈晚。
那声音断断续续。
茯苓在屋内来回踱步,她几次着急的欲言又止,目光落在江祈晚的脸上,终究化为一声无力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