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你们需要我做什么?跪着道歉?还是让我也被车撞一回?”
池叙文一怔,抓着她的手松了开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池僭皱着眉:
“梦梦,你们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?咱们上次在宴会上不是已经把话说开了么?你为什么突然又闹?”
余梦摇头:“有意义吗?反正不管我怎么说,都是撒谎,不管我怎么做,都是错。”
“又何必浪费那时间?你们有什么要求,想怎么罚我,直说就行。”
池叙文和池僭同时沉默下去。
他们用试探的眼神打量着余梦。
余梦却始终表情淡淡。
萧肆行面色铁青:
“小欢至今未醒,跟池叔叔池阿姨一起来的大师说,那是因为她的狗有怨念,魂魄缠住了她,必须捞出尸体,才能把她喊回来。”
“池梦,你去把它找回来。”
这样荒谬的理由,余梦都不由惊得瞪圆了眼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