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不容易才熬到这一步。
怎么能被随意毁掉?
余梦不顾额上的伤,赶到酒店去找萧肆行。
私人餐厅内,隔着落地窗,余梦看见池欢正坐在萧肆行腿上,一勺一勺地喂他吃蛋糕。
余梦记得很清楚,萧肆行从来不吃甜食,尤其厌恶奶油。
他曾捏着她的鼻子笑她:“只有小孩子才喜欢这种腻死人的东西。”
在他们还相爱的时候,她偶尔偷吃冰淇淋,他都嫌弃地躲开,说她沾了奶油味的亲吻太幼稚。
可此刻,那个对奶油嗤之以鼻的男人,正含笑张嘴,接住池欢递过来的每一勺。
奶油沾在他唇角,池欢便娇笑着用指尖替他抹去,再自然不过地吮了一下自己的手指。
萧肆行看着她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余梦胃里一阵翻搅。
第七章
不是嫉妒,只是单纯觉得令人作呕。
余梦走进去。
“萧肆行,为什么要让协助中心解雇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