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惊魂未定,但看到裴宁情况似乎稳定,又想起刚刚接到的圣旨,眼中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喜色。
她走到裴存衡身边声音柔婉哽咽:“将军……真是吓死妾身了。幸好宁儿吉人天相。方才……方才宫里来了旨意,陛下隆恩,竟真抬了妾身做平妻……这这都是托将军的福,也是托……托姐姐的大度。”
平妻。
与江祈晚同尊,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地位,江祈晚那个蠢女人,竟然自己上表请求。
真是老天都在帮她。
如今江祈晚莫名其妙消失了这将军府的后院,往后还不是她柳清漪的天下?
然而,她预想中裴存衡的安慰、欣喜,甚至是对她腹中孩儿的期待,一样都没有到来。
裴存衡甚至没有看她。
他的目光依旧空洞地望着床上的裴宁。
柳清漪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。
她又唤了一声,带了点委屈。
“您怎么了?可是还在为姐姐的事烦心?姐姐她……或许只是一时想不开,出去散心了过几日就回来了。”
裴存衡终于开口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