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你小声些,哭的我有些头疼。”
“替我研墨,我要书写。”
她起身走到书案前。
茯苓泪眼朦胧地看着,起初还有些不解,可待看清那笺上抬头与内容,惊得几乎要扑上去按住夫人的手。
那是一封呈给宫里的书信。
江祈晚居然以镇北将军正妻的身份,言辞恳切感念皇恩浩荡,体恤边将戍守之苦。
将军子嗣单薄,如今妾室柳氏有孕,实乃天佑之幸。
为固家宅,安边将之心特恳请陛下恩典赐柳氏平妻之位。
信写毕,她叫了茯苓。
“将这封信,送去给常来府里请脉的刘太医。他知道该如何递进宫里去。”
茯苓都不敢接过那信件,手抖得厉害。
“夫人……您……您这是何苦?平妻……那柳氏若成平妻,您……您在这府里……”
“快去。你莫误了时辰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