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呀,女人狠起来真可怕。
“呜呜!盛柠溪,你别得意,我把这件事告诉我哥!”
见大家若无其事地继续开会,白羽宁捂着脸,哭着跑了出去。
“......”
看着她跑走的背影,盛柠溪黑白分明的眼睛里,溢出一抹冷光。
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,在梦里,白羽宁喜欢的人是欧寒爵。
可从她刚才的样子来看,她分明是看不起阿爵的?
后面发生了什么让她改变了对阿爵看法?
苏落落见她发呆,忍不住安慰道:“她就是丑人多作怪,你别把她的话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才没那么幼稚!”
会议一结束,盛柠溪刚起身,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办公室,走路带风,气场七米八。
可苏落落看着她利索的脚步,立马玛丽苏上头,一脸高深莫测地摩挲着下巴。
“小说上不是说,新婚夜女主一般都是七天下不来床的吗?溪宝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啊!”
秉着虚心求学的心态,苏落落又好奇宝宝地凑了过来,“溪宝,你的腿......疼吗?”
“噗!”
盛柠溪刚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,闻言,一口水喷了出来。
到底是女孩子,就算脸皮再厚,也没厚到能面不改色地谈论这种事情。
她没好气地戳了戳苏落落的脑袋,“大人的事,小孩子少打听。”
“说嘛说嘛,我才不是小孩子!”苏落落拉着她衣袖撒娇。
“......”
盛柠溪拧不过她,只好实话实说: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啊?什么都没发生?怎么可能?”
苏落落震惊地张大嘴巴,忽然脑回路一抽,“难道欧寒爵不行!”
“......”盛柠溪翻白眼。
他像是不行的人吗?
虽然昨晚什么也没发生,但梦里欺负她的时候,可是凶得很......
咳咳,盛柠溪脸红,及时打住跑偏的思绪。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别瞎说!”
正说着,门口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,“小溪,你今天怎么来医院了?你们在聊什么?”"
她甚至能想象到,他撒娇的时候,眼睫毛轻轻一眨,满眼无辜的模样——
此刻却静得过分出奇,像是一只被全世界遗弃的哈奇士狗狗。
“阿爵!”
盛柠溪站在不远处,轻轻喊了一声。
几乎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瞬间,男人没有焦虑的眼睛渐渐回神,无精打采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奇异的亮光。
“宝宝,你来了!”
他勾唇一笑,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迈开双腿,几步就跨步到她的面前。
大概是长时间没有说话,男人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别样的暗哑。
他好像一点都没有生气,反而露出一个“他就知道,她一定会来”的表情。
盛柠溪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愧疚,黑白分明的眼睛闪了闪,低声道:“对不起,有点事情耽搁了。”
“没关系,宝宝累不累?”
他摸了摸她略显憔悴的脸颊,满脸心疼,“宝宝,你没必要这么累的,我们结婚之后,你别去上班,我养你好吗?”
盛柠溪不想跟他讨论工作的事情,她是不可能在家里做全职主妇的。
盛柠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转移话题问道:“阿爵,你刚才没有收到我的信息吗?”
闻言,男人脸上快速闪过一抹失落,但很快又重新扬起笑脸,“我说过,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的,我不会骗宝宝的。”
讨好似的,不顾身边这么多人看着,他拉着她的手,放在脸上眷念地蹭着。
那委屈巴巴的眼神,像极了讨好主人的哈巴狗。
如果他长了个尾巴的话,想必此时,一定毫不客气地朝着她摇尾巴讨好。
“呃......”
盛柠溪脸红滴血,又羞又窘。
这个家伙......
这里这么多人看着!
“松手。”
她窘迫地挣了一下,想把手抽回来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“不要,宝宝这是在嫌弃我吗?”
男人脸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委屈,那清澈的眼睛仿佛琉璃一样清透,没有丝毫杂质。
被这样一双眼睛望着,盛柠溪的心脏像是被一根小小的羽毛轻轻地扫了一下。
酥酥的,麻麻的......不忍心让人拒绝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