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用了最好的药,会......会好的。”
温晚忽然笑了,笑声嘶哑又难听,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她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问。
“沈羡之,我的罪,赎清了吗?”
他沉默了片刻,最后站起身,背对着她。
“咎由自取。”
“那今天......”
温晚看着窗外,轻声问:“我们的结婚纪念日,还能继续吗?”
沈羡之猛地回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:“你都这样了,还想?”
温晚缓缓地点头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:“想。”
沈羡之盯着她看了很久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,情绪翻涌,最终,他转身离去,只留下一个字。
“好,正好我也有事想告诉你。”
他走后不久,沈母红着眼眶冲了进来。
“晚晚......我的孩子......他怎么能......他怎么能这么对你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