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这几行苗是缺水了,咱傍晚浇点水,再撒点农家肥,过几天就旺了。还有这些杂草,得连根拔了,不然抢禾苗的养分。”
陈树生看着她熟练的动作,听着她头头是道的话,彻底愣住了,半晌才反应过来,满脸震惊:
“荷花,你咋知道这些?俺种了一辈子地,都没你说得这么明白!”
陈荷花笑着道:
“看书学的,以前在学校借了本种庄稼的书,记了点,没想到真能用得上。”
父女俩在地里忙活了一下午,陈荷花除草、培土、找病苗,样样做得又快又好,陈树生看着焕然一新的田地,心里的愁绪散了大半,看向闺女的眼神里,满是欣慰。
傍晚回家,刚进陈家坪,就碰见几个大婶凑在一起唠嗑,看见陈荷花,语气里少了之前的嘲讽,多了几分好奇:
“荷花,听说你中午给家里摊了野菜饼,香得很?”
还有人试探着问:“荷花啊,你这手艺这么好,啥时候也教教俺们呗?”
陈荷花淡淡一笑,客气道:
“没啥难的,就是简单做做,大婶们想学,回头俺跟你们说做法。”
看着大婶们客气的模样,陈荷花心里清楚,这只是开始。
晚饭的余温还没散尽,陈家的土坯房里静悄悄的。
陈兰花趴在炕桌前,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月光赶作业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