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
陈荷花混沌的意识里猛地闪过一丝疑惑,这是什么声音?
她想集中精神仔细听,想弄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是啥,可窒息的痛苦越来越强烈,眼皮重得像挂了千斤巨石,黑暗越来越浓。
“姐!姐你在家吗?娘让我叫你吃饭!”
门外突然传来妹妹陈兰花清脆又焦急的呼喊声,紧接着就是砰砰的推门声。
陈兰花年纪小,力气却不小,见房门反锁,急得直接用肩膀撞门,“哐当”一声撞开一条缝,往里一瞅,瞬间看见踩在木椅上、脖子套着麻绳的陈荷花,吓得魂飞魄散,尖锐的哭喊声划破天际:“爹!娘!快来啊!姐出事了!”
陈荷花的爹娘闻声,疯了似的从院子里跑过来,爹一脚踹开房门,看见眼前的景象,吓得腿都软了,冲上去一把抱住陈荷花的腰,使劲往下拽;
娘扑过来,手抖得厉害,慌忙解开她脖子上的麻绳;妹妹陈兰花哭着扶住她软倒的身体,小心翼翼把她从椅子上抱下来。
粗重的喘息声、爹娘撕心裂肺的哭声、妹妹哽咽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,陈荷花瘫在爹娘温暖的怀里,脖子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,意识昏沉间,脑海里那道机械的系统提示音,似乎又清晰了几分。
叮!系统绑定成功,欢迎使用!
陈荷花被爹娘和妹妹扶着躺回木板床上,后脑勺抵着旧布缝的枕头,鼻腔里全是土坯房特有的潮气,混着娘偷偷晒过的麦秆香,混沌的意识才慢慢回笼。
脖子上的勒痕火辣辣地疼,咽口唾沫都牵扯着皮肉发酸,她睁着眼看屋顶漏下的一缕天光,耳边是娘压抑的啜泣声,爹蹲在炕沿边猛抽旱烟,烟锅子磕着炕沿的声响,一下下敲得人心慌,还有妹妹陈兰花攥着她的手,小手冰凉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荷花啊,傻闺女,你咋能走那绝路啊!”
娘抹着眼泪,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脖子,又怕碰疼她,慌忙缩回去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