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陈同志孝顺又能干,是我唐突了。不过没关系,就算做不成恋人,能交个朋友也很好。往后你修农机遇上啥难题,随时可以来农机厂找我,我一定尽力帮忙。”
陈树兰在一旁看着,心里虽有点惋惜,却也没多说什么——荷花的性子,她是知道的,强扭的瓜不甜。
吃完饭,江明远坐了会儿就告辞了。临走前,他硬是把网兜里的苹果和饼干留给了陈兰花,又认真地跟陈荷花说:
“陈同志,县城的农机厂下个月会淘汰一批旧零件,都是还能用的,你要是有用得上的,到时候我给你留着。”
陈荷花道了谢,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家属院的拐角。
等江明远走后,陈树兰才拉着陈荷花的手,叹了口气:“这孩子是真不错,你要是真不想,姑姑也不逼你。”
“姑姑,我知道您是为我好。”陈荷花笑着说,“我现在这样挺好的,有手艺,能挣钱,守着爹娘妹妹,日子过得踏实。”
陈树兰看着她眼底的光亮,也笑了:
“行,你心里有数就好。走,姑姑带你去县城的百货商店逛逛,给你买个新头绳,再给兰花挑两块水果糖,县城的可比镇上的甜。”
两人逛了一下午,陈荷花不仅给兰花买了糖和橡皮,还凭着刚得的农机深度维修知识,在农机厂附近的废品站淘到了两个能用的旧零件,想着回去能给村里的拖拉机换上。
傍晚时分,陈荷花坐上回村的班车,兜里揣着新得的20块钱和10尺布票,脑子里装着实打实的农机深度维修技能,心里别提多踏实了。
班车慢慢驶离县城,陈荷花望着窗外渐渐模糊的街景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这次县城之行,真是收获满满,不仅拿到了丰厚的系统奖励,还认识了一个靠谱的朋友。
班车晃晃悠悠驶回陈家坪时,日头刚偏西。
陈荷花背着布包刚进院门,陈兰花就像只小喜鹊似的扑过来,拽着她的胳膊直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