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。
可现在,看着手上深深浅浅的血迹,他的心却阵阵绞痛。
“啊,颜茉华怎么也不说啊,哎,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样。”
陆母唉声叹气,在走廊里来回踱步。
这时,手术室的灯突然灭了。
陆临渊迎着走出的医生颤声道:“怎么样了,她和孩子都还好吗?”
陆母也着急道:“我孙子还好吗?”
“对不起,孩子没有保住。”
医生歉意地摇了摇头,越过他们走了。
陆临渊彻底僵在了原地,整个人像笼罩了一层阴霾。
陆母脸色也沉了一瞬,但很快便恢复了过来。
突然,她想到什么,朝着陆临渊激动道:
“临渊,我们把消息放出去,就说她把孩子打掉了,这样轩轩就更不会判给她了。”
陆母脸上满是阴谋和得意,完全没有失去一个孙子的难过。
陆临渊心绞在了一起,他崩溃道:
“够了!她人还没醒过来,你就这么算计她!”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了,我没打算和她离婚!”
陆母被吼得愣了一瞬,眼眶迅速红了。
“我这不是为了你吗!”
“那女人铁了心跟你离婚,你不愿意又怎么样!还为了她骂我,你没见她这么对我的吗?”
陆临渊平静反问:“她怎么对你?”
“哪次不是你先来找事,不是嫌弃她做的饭不好吃,就是嫌弃她把轩轩照顾得不好。”
他了解他妈,他妈跟他一样,当甩手掌柜当惯了。
平时不管不问,闲了就来检验一下成果。
东挑西挑,实在是不怎么样。
但他和母亲一脉相承,会自发地维护这种做法。
可是到如今,他也必须承认,他错得太多了,也亏钱颜茉华太多了。
于是他看向自己的母亲,沉声道:“我事事向着你难道还不够吗?”
可陆母一点也听不见去,她尖叫着,嘶吼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