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自从沈母手里接过轮椅,推着她下楼。
到了车边,他为她打开了车门。
在上车前,温晚最后回头,看了一眼那栋承载了她两年希望与绝望的别墅。
夜色中,别墅的灯火辉煌,却再没有一丝温度。
7
车子平稳地驶向码头。
她没有看窗外的风景,只是透过后视镜,看着驾驶座上那个男人的侧脸。
轮廓分明,一如初见。
“海上的空气好,医生说,开阔的环境有助于康复。”
他的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,像是公式化的交代。
温晚没有应声。
游艇的甲板上,温伈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泳衣,正慵懒地躺在躺椅上,见到他们,她笑着挥了挥手。
沈母下意识的紧张,护在了温晚的面前。
但温晚的视线从她身上掠过,没有停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