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羡之似乎觉得有必要解释一句:“小伈心情不好,我带她出来散散心。”
温晚不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远处海天相接的一线。
她不在乎,谁在,谁不在,她在等,等一场彻底的解脱。
今晚的沈羡之很奇怪。
他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,送到温晚面前,看着她被厚重纱布包裹的双手,才猛然想起什么,动作僵在那里。
“我来喂晚晚。”
沈母直接拿过果盘,亲手喂到温晚嘴边。
沈羡之默默地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开。
没过多久,他又端来一杯温热的牛奶,可还没递过去,就被沈母隔绝在外。
而温晚从始至终,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,安静地坐着,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。
直到沈羡之第三次终于找到机会走到她面前。
“温晚。”
他蹲下身,平视着她的双眼:“今晚十二点,我在这里安排了烟花。”
他顿了顿:“到时候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温晚终于有了反应,她轻轻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