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到窗边,看着楼下血泊中的身影,然后猛地回头,一双眼红得可怕,死死地盯着温晚。
“来人!把她给我押到手术室!小伈要是缺了什么,就从她身上取!要是小伈的命没了......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那眼神,分明是要温晚陪葬。
手术室外,医生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:“沈总,病人肝脏破裂,大出血,急需移植!还有......还有婴儿,婴儿颅内出血,也需要......”
沈羡之缓缓转过头,看向被保镖死死钳制住的温晚。
温晚心底发寒,拼命摇头。
“沈羡之!我没有推她!是她自己摔了孩子,自己跳下去的!”
“这是你欠她的。”
沈羡之打断她,一步步逼近,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枚玉扣。
他将玉扣举到温晚眼前,用最残忍的口吻说:“是你自己走进去,还是我现在就把它弄碎,再把你拖进去?”
看着那枚承载了母亲所有爱意的玉扣,温晚所有的挣扎,瞬间停止了。
温晚绑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沈羡之站在旁边全程监督。
“沈羡之。”
温晚忽然笑了起来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:“如果我今天死在这里,你会后悔吗?”
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