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像是被撕裂了一般,疼痛感让她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,她捂着自己的肚子,微微睁开眼,看到谢其野殴打着那两个男人。
像极了以前谢其野维护她时候的样子。
可是下一秒。
谢其野便抱着江凝烟,冷声道:“你们不是想要钱吗?我可以给你们,但是我的钱都在那个女人那里,怎么拿到手,就是你们的本事了。”
南夏听到这话的瞬间,浑身一颤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谢其野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,她咬着牙坐起来,发现那两个人男人正朝着她走过来,而谢其野则带着江凝烟朝另一个方向走。
“谢其野!”
这几乎带着决绝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。
“反正你也不在乎别人的性命,就让你体验一下这个感觉。”
谢其野的话飘进她的耳朵里,犹如一把钝刀,不断在她心口的位置研磨,每一下都疼的她难以呼吸。
她望着天花板,忽然就笑了起来,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她南夏发誓。
这辈子都不会再爱谢其野。
3
南夏从警察局离开已经是隔天了。
她捂着发疼的腹部想要打电话叫车,最后还是一个好心人把她送进了医院。
“刚做完手术,你就敢剧烈运动?知不知道会感染的,爱惜一点自己的身体。”医生一脸无奈的嘱咐着她。
“你们年轻人就是不知道爱惜身体,刚刚也有一对夫妻,女的还受着伤呢,男的没忍住,差点孩子没保住。”
“对方好像还是谢氏的总裁,看上去还挺成熟稳重的,没想到能做出这么冲动的事。”
南夏听到这才有了一点反应。
“你是说......谢氏的总裁?”
“是啊,你也认识吗?我们科室里的人都在讨论呢,说他妻子看上去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凶,就是年纪稍微大一点,和谢总好像差了十岁。”
医生帮着她把伤口一点一点处理好,然后贴心的给她穿好衣服。
“以前也没听说过是姐弟恋,没想到他们夫妻感情这么好,现在还想着要孩子呢,就是两个人的欲望都挺大。”
怪不得那时候江凝烟摔倒的时候,谢其野那么着急。
她还以为是江凝烟身上真的有伤。
原来真相是这样,她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真认识啊?确实是个喜事,值得开心开心。”医生听到她的笑声,还以为南夏是他们的熟人,也在为他们开心。"
南夏微微垂下眼眸,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是无尽的悲伤和痛苦。
谢其野到底骗了她多久呢?
连孩子都有了,如果不是江凝烟被迫嫁人,是不是她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,到时候她嫁给他,她的孩子也出生了。
而他还能偷偷在外面养一个。
真的是太恶心了。
南夏出院后便打了车回别墅,她订了一张一周后离开的机票,把公司所有的事务都交还给了谢其野,也不再准时准点的喊谢其野吃饭。
随后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和谢其野在一起三年,她总是比较强势的那个,只因为谢其野总是很随意,什么都不看重,所以她便会承担起照顾他的角色。
谢其野吃的很随意,所以她便找来一个又一个会做饭的人,最后只能她自己来学习,所以餐桌上有着一本厚厚的菜谱。
谢其野穿衣服也不讲究,她便会给他搭配好衣服,出门他就可以直接穿,所以衣柜里大部分都是他的衣服。
谢其野总是感冒,她便会准备好几个医药箱,方便他能在她不在的时候找到药。
谢其野对很多东西都过敏,皮肤也很脆弱,装修这个家的时候,是她一点一点看着的,只要谢其野感觉到不舒服,她就会立马换。
这个地方,是她为谢其野精心打造的家,属于她的东西却极少。
可哪怕是这样,在谢其野的眼里,她也只不过是掌控他的手段。
等南夏收拾完东西已经是晚上十点了,她有些疲惫,洗漱完后便睡着了。
一直到后半夜。
房门被打开。
一股浓烈的酒味在空气中弥漫着,南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发现床头灯被打开,一个身影很快就压了下来。
“谢其野,你从我身上下去!”南夏撑着他的身体,下腹隐约开始痛了起来。
“你为什么总是喜欢管教我?为什么总是管着我,你为什么就不能像凝烟一样温柔一点?夏夏,你就不能收敛一点你的脾气吗?”
谢其野声音里充斥着不满。
他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,开始吻了起来。
南夏几乎瞬间把他推开,狠狠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谢其野,你碰了别人还来碰我,你不觉得恶心吗?!”
“那你呢?!总是这么凶,不近人情,掌控欲还这么强,我是你的傀儡吗?凝烟温柔懂我,可你呢,为什么就一点都不懂我?”
“所以这就是你出轨,还和江凝烟有了孩子的理由是吗?!”
这句话吼出来的瞬间。
谢其野的酒被吓醒了一大半,“你......怎么知道的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