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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沈月梨在自欺欺人,一直嘴硬的说她和江逸辰只是姐弟之情。

沈母发了狠,她故意折磨陆清辞,每当陆清辞即将窒息的时候,她就把陆清辞的脑袋拉出水面,让他呼吸一到两秒的新鲜空气,让他吊着这口气,要死不死,要活不活,然后她再重新把他的脑袋按进水里,让他生不如死。

就这样反复折腾了几十次,当沈母再次把陆清辞的脑袋按到水里的时候,水面突然变红了。

“是肺损伤。”有人大声喊道:“频繁溺水,很可能伤到他的肺了,得赶紧送到军区医院才行,不然会出人命的!”

沈母这才住手。

而陆清辞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再次醒来时,他发现自己躺在北城军区的医院里。

沈月梨正坐在床边守着他,她眼底一片乌青,头发也乱糟糟的,总是妆容精致的女军长,此刻看起来却有些憔悴。

“清辞,你终于醒了。”见陆清辞醒了,沈月梨灰暗的眼睛里,这才终于有了亮光,她抓着陆清辞的手一脸心疼的说:“对不起,都怪我,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
“你放心,我已经惩罚过那些佣人了,至于我母亲,我也严厉的警告过她了,她以后不会再为难你了。”

陆清辞只觉得心寒,他险些丢了性命,可沈月梨只是警告了她母亲几句,却从未想过说出真相。

在让人失望这件事上,沈月梨可真是从来都不让人失望。

“好。”陆清辞闭上了眼睛,已经懒得再多说什么。

这冷漠的态度,让沈月梨的心脏一阵阵的发堵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她耳边突然回响起了,白天沈怀川冲她喊的那些话:“你没发现最近姐夫都不理你了吗?因为他看透你了,他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期待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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