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到了宴会上后,她们开始争先恐后的宠爱叶君彦。
皇宫里设了猜灯谜的游戏,猜中了有赏,洛青黛和洛鸢母女俩才华横溢,次次都能猜中。
于是赏赐一件接着一件的送了过来,洛鸢赢得了价值连城的夜明珠,她小心翼翼的捧到叶君彦面前:“叶阿爹,送给你,今晚你比这夜明珠更耀眼。”
洛青黛赢得了纯金打造的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雕塑,她也反手给了叶君彦:“君彦,你不是最喜欢牛郎织女的故事吗?这纯金打造的银河鹊桥就送你了。”
所有的赏赐,母女俩都争先恐后的献给了叶君彦,陆云锡坐在一旁,像个局外人。
众人忍不住开始小声议论起来:“驸马这是失宠了吗?整场宴会,长公主和小郡主看都没看他一眼。”
“长公主不爱他也就算了,就连女儿也不向着他,他这个驸马当得也太失败了。”
听着众人的议论声,陆云锡面不改色,他淡定的吃着糕点,甚至还有兴致欣赏舞姬优美的舞姿。
看着他这幅惬意的模样,洛青黛和洛鸢的脸色全都阴沉了下来。
她们争先恐后的宠爱叶君彦,本意是想看到陆云锡吃醋,可他为什么不吃醋?他为什么不在乎?
用过晚膳后,便到了赏灯环节,陆云锡跟随众人一起来到御花园,这里摆着各式各样的花灯,花灯连成一片,将夜色点亮。
然而,就在陆云锡专心致志的欣赏花灯时,一旁的叶君彦突然狠狠推了他一把!
陆云锡下意识的伸手,一把拉住了叶君彦的胳膊。
然后两个人便一起摔进了花灯里!
花灯里点的都是明火,这一摔,火立刻烧了起来,摔进花灯里的陆云锡和叶君彦立刻被火焰包围了!
“不好了!来人啊!走水了!”太监们尖着嗓子喊了起来:“护驾!快护驾!”
人群乱作一团,一阵兵荒马乱中,洛青黛一个箭步冲过来,紧紧护住了叶君彦:“君彦,你没事吧?”
洛鸢也冲端着水盆过来救火的宫人们喊道:“先救叶阿爹!他的袖子着火了!”
可明明,陆云锡这边火势烧得更旺。
他的衣服熊熊燃烧着,身上也有大面积的烫伤,可洛青黛和洛鸢母女俩没有一个人管他。
5
好在,陆云锡以前进过宫,也逛过御花园,他记得不远处有个荷花池,于是他强忍着烧伤所带来的疼痛,拼尽全力的跑向了荷花池。
然后他纵身一跃,跳进了荷花池里。
池水熄灭了火焰,也彻底浇凉了陆云锡的心。
原来,在生死攸关的事上,洛青黛和洛鸢也不会选择他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的喧闹声逐渐平息,宫人们熄灭了大火,达官显贵们正在不远处修整。
陆云锡仍旧泡在荷花池里,因为他的衣服,已经被大火烧得破破烂烂,遮不住下体了,他这幅样子,自然是不能出去见人的。"
洛青黛知道后,立刻骑马追他追到关外:“云锡,这么多年了,我对你的心意,难道你一点都不懂吗?”
“我懂。”陆云锡垂着眼睛说:“可你贵为摄政王,将来必定要三夫四君,而我所求的,是一生一世一双人,我接受不了我的老婆有别的男人,所以......我们还是早点分开吧!”
说完,陆云锡转身要走,洛青黛却猛的伸手,用力抱住了他。
“谁说我不能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?”洛青黛轻声道:“我洛青黛此生所求,唯你。”
然后,她力排众议,带着先帝御赐的宝剑,去找小皇帝赐婚。
陆云锡只是一介医者,他根本没资格做长公主的驸马,可一道圣旨下来,他不仅成了洛青黛的驸马,还被封为了一品文官,官职是个闲职,但位置却高得很。
大婚当天,普天同庆,洛青黛大手一挥,嫁妆直接安排了十里红妆。
婚后最初的几年,他们也很恩爱,作为权倾朝野的长公主,洛青黛却清楚的记得,陆云锡爱吃哪家铺子的点心,每天下朝回来,她都会给他带一盒他爱吃的点心。
洛青黛在战场上厮杀五年,被称为鬼面女将军,可这样一身杀气的活阎王,却因为陆云锡的一句“我不会梳官髻,总梳不好,其他官员老笑话我”,而放下了佩剑,拿起梳子,每天早上为他束发。
婚后的第一年,洛青黛便有了身孕,为陆云锡诞下长女洛鸢。
四年后,她再度有孕,生下了一个儿子。
可就在陆云锡满心欢喜的给儿子起名字时,他却发现洛青黛在外面养了个面首。
“云锡,你听我解释,君彦是我副将的亲弟弟。”洛青黛一脸悲痛道:“五年前,副将为保护我而死,她死前把君彦托付给了我。”
“我本想和你成婚后,再收他当义弟,然后慢慢给他寻门好亲事......可一次醉酒,我错将他认成了你......如今我与他已诞下一女,我不能不管他。”
叶君彦的身后,站着一个和洛鸢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儿。原来四年前,她说要去塞外议和,实际上却是偷偷跑到塞外生孩子去了......
原来这个面首,不是洛青黛刚养的,多年前,她十里红妆嫁给他的时候,叶君彦就已经被她养在了外面。
陆云锡眼前一阵阵的发晕,他摔东西,他发脾气,他跟洛青黛大吵了一架,可最后还是没能阻止,洛青黛把叶君彦接回了公主府。
陆云锡心灰意冷,他忍痛给洛青黛递了和离书:“洛青黛,我们和离吧,我什么也不要,我只要鸢儿。”
那天,洛青黛发了很大的脾气,她怒斥陆云锡不懂事,身为公主府的驸马,却没有一点驸马的气量。
“陆云锡,我还不够爱你吗?你身份不够尊贵,我就给你求官职,你身无分文,我十里红妆的嫁妆全都给了你......这些君彦都没有,他不求名,不求利,只求能留在我身边伺候我,这你都不允许?”
陆云锡咬牙应道:“不允许,我说过,我的妻子必须对我一心一意!”
洛青黛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她当即便下令,关了陆云锡禁闭,并罚他抄写一百遍经文。
而且自那天以后,洛青黛有意敲打陆云锡,她开始处处偏心叶君彦。
洛鸢也鼓着小脸儿嘟囔:“叶阿爹从来不会逼妹妹读书,也不会用木板敲妹妹的手心,我讨厌父亲,要是叶阿爹是我的父亲就好了。”
就连叶君彦故意把陆云锡刚满月的儿子扔进了荷花池里,活活淹死了他,母女俩也纷纷偏袒叶君彦。
洛鸢说:“父亲,明明是你没有照顾好弟弟,害弟弟被淹死,为什么要污蔑叶阿爹?”
“云锡,为了赶君彦出公主府,你居然可以狠心到,亲手溺死你自己的亲骨肉?”洛青黛满眼的失望:“你怎么会变得如此恶毒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