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妈妈是理事?那这比赛还有什么公平可言?”
不明真相的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,议论声越来越大。
前世这种场景也曾发生过,我百口莫辞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污蔑。
“哦?是吗?”
一个清冷而有力的女声从入口传来。
所有人都回头看去。
妈妈夏理事踏着高跟鞋走入会场。
她身后跟着几个人,其中一个穿着白大褂。
台下的观众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那不是市舞蹈协会的夏理事吗?”
“她女儿就是刚才跳舞的那个。”
“这下好看了。”
妈妈走到台前,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唐可欣身上。
“关于舞鞋被破坏一事,我这里有专业鉴定报告。”
她举起一份文件。
“明确指出,这是外力恶意破坏的结果。”
观众席开始骚动,刚才还在指责我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。
唐可欣脸色变了,但还在强撑。
“那又怎样?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弄的!”
妈妈淡淡一笑,侧身让开。
穿白大褂的专业人员走了出来。
“我曾是专业舞者,退役后在学校当校医。”林医生推了推眼镜,“这种破坏手法很隐蔽,但逃不过专业人士的眼睛。”
“而且,昨晚我在器材室附近值班时,亲眼看到方逸尘同学将夏安然同学锁在器材室里。”他顿了顿看向方逸尘。
“你胡说!我没有!你别这样。”方逸尘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。
观众席彻底炸了。
“我去!原来是他们搞鬼!”
“刚才竟然还倒打一耙!”
“太恶心了这些人!”
我看着方逸尘慌乱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阵快感。
妈妈拿出手机,连接到会场的投影设备。"
突然,之前被唐可欣煽动的几个队员见势不妙,立刻调转枪口。
“主任!是唐可欣!”一个女生抢先开口,“是她让我们孤立夏安然,还说要给她点教训!”
“对!方逸尘也参与了!”另一个紧跟着说,“他还威胁我们不许说出去!”
“我们都有证据!唐可欣在群里发过消息!”
“她说夏安然仗着妈妈的关系太嚣张了!”
唐可欣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些曾经的“拥护者”。
“你们…你们怎么能这样!”
方逸尘也傻眼了,眼中充满怨毒和绝望。
“你们这群墙头草!”
“性质恶劣!马上通知你们家长过来!学校绝不姑息这种败坏校风的行为!”教导主任怒不可遏。
唐可欣彻底瘫软在地上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方逸尘还想辩解,但声音已经虚弱无力。
妈妈收起手机,冷冷地看着他们:“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台下的观众们议论纷纷,指指点点。
“太恶毒了这些人!”
“为了出风头什么事都干得出来!”
“幸好被揭穿了,不然多冤枉!”
我站在台上,看着眼前的闹剧,心情前所未有的痛快。
前世的屈辱和委屈,终于得到了回报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两个中年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正是唐可欣的母亲和方逸尘的父亲。
唐母一眼就看到了瘫坐在地上的女儿,还有周围愤怒的人群。
她快步走过去,二话不说,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唐可欣脸上。
“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!”唐母的声音颤抖着,“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女儿!”
唐可欣捂着脸,眼中满是怨恨。
“妈…妈妈…”
“别叫我妈!”唐母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?你把我们全家的脸都丢光了!”
方逸尘的父亲也是脸色铁青,一把揪起儿子的衣领。
“混账东西!老子怎么教你的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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