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是专业舞者,退役后在学校当校医。”林医生推了推眼镜,“这种破坏手法很隐蔽,但逃不过专业人士的眼睛。”
“而且,昨晚我在器材室附近值班时,亲眼看到方逸尘同学将夏安然同学锁在器材室里。”他顿了顿看向方逸尘。
“你胡说!我没有!你别这样。”方逸尘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。
观众席彻底炸了。
“我去!原来是他们搞鬼!”
“刚才竟然还倒打一耙!”
“太恶心了这些人!”
我看着方逸尘慌乱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阵快感。
妈妈拿出手机,连接到会场的投影设备。
“这是器材室附近的监控视频。”
大屏幕上出现了模糊的画面,但足以看清一个人影在锁门。
“虽然画质不清晰,但身形和动作,在场的人都能认出来。”
“那…那也不能证明舞鞋是我弄坏的!”方逸尘彻底慌了,开始胡言乱语。
“对!凭什么说是我!我什么都没做!”唐可欣也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。
观众席已经开始有人起哄。
“还狡辩什么!证据都摆在面前了!”
“脸皮真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