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陆清辞甚至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,他已经麻木了,他甚至不会再因为,沈月梨误会了他而感到伤心了。
沈月梨心里一阵发堵,她皱着眉说:“什么叫拿你撒气?清辞,你心里要是有什么委屈,可以告诉我,不要这样冷言冷语,我是你的老婆,不是你的仇人。”
陆清辞却闭上了眼睛:“我跟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沈月梨心脏一颤:“你什么意思?什么叫跟我没什么好说的了?”
可陆清辞却不再说话了,他紧闭着双眼,不再听也不再看,完全把沈月梨隔绝到了自己的世界之外。
沈月梨的心逐渐烦躁起来,不知道为什么,她心里隐隐有一种,自己再也抓不住陆清辞了的感觉。
这让她迫切的想要说些什么,或者做些什么,来抓住陆清辞。
于是沉默片刻后,沈月梨开口道:“明天是小泽的头七,我陪你一起去为小泽守夜吧。”
陆清辞的身体明显僵了僵,可他依旧没有睁开眼睛。
这时,门口传来护士的声音:“沈军长,我们给江先生洗完胃了,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,但他很害怕,一直在喊你的名字......”
“知道了。”沈月梨冷声道,然后她回头,深深的看了陆清辞一眼:“清辞,你好好休息,明天我们一起回家,去送小泽最后一程。”
这一夜,格外的漫长,陆清辞几乎是睁着眼睛,熬了一整夜。
头七一过,就该下葬了。
他从小疼到大的儿子,马上就要被烧成灰,封成罐,然后埋进漆黑的土里了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