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躺在病床上时,她们说我活该,说我嫉妒唐可欣的天赋。
当我母亲为我奔走时,她们在背后说我家仗势欺人。
“既然安然不舒服,那我们早点开始今晚的特别训练吧,别耽误了正事。”唐可欣擦了擦眼泪。
她说着,身子微微侧了侧,想要遮挡身后的东西。
我瞥见了那个精致的小香薰盒,前世就是这玩意儿让我头晕目眩,动作失调。
“特别训练?”我挑了挑眉,“什么样的特别训练?”
“就是…就是一些放松技巧。”唐可欣有些心虚,“我专门学过的,能帮大家缓解紧张情绪。”
方逸尘也在一旁附和:“对,可欣的方法特别管用,上次她帮我放松,我整个人都飘飘然的。”
飘飘然?我冷笑,那是因为吸入了致幻的香薰。
前世我就是在这种状态下上台,才会动作变形,最终摔断腿。
队员们开始起哄:
“那就开始吧,我们也想试试。”
“可欣的方法一定很棒。”
“安然你也别生气了,参与一下嘛。”
2
训练室里,唐可欣点燃了香薰盒,淡淡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。
她装作不经意地调整着音响设备。
方逸尘靠在墙边,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。
“这个香薰是我特意买的,能让人放松身心。”唐可欣声音甜腻,“安然,你闻到了吧?是不是觉得特别舒缓?”
我假装深吸了一口气。
前世的记忆瞬间涌上来。
就是这个味道,让我在台上头晕目眩,动作完全失控,最终摔断了腿。
那时候我躺在病床上,唐可欣还贴心地来看望我,眼中却是掩不住的兴奋。
她对着病床上的我说:“安然,你放心养伤,我会替你好好跳舞的。”
转身就和方逸尘在走廊里嘲笑我基本功差,说我活该摔断腿。
现在,她们以为能故技重施?
我配合地捂住太阳穴步伐开始踉跄:“有点…有点晕。”
唐可欣眼中兴奋更加关切:“是不是太累了?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
“没事,继续练吧。”"
“她妈妈是理事?那这比赛还有什么公平可言?”
不明真相的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,议论声越来越大。
前世这种场景也曾发生过,我百口莫辞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污蔑。
“哦?是吗?”
一个清冷而有力的女声从入口传来。
所有人都回头看去。
妈妈夏理事踏着高跟鞋走入会场。
她身后跟着几个人,其中一个穿着白大褂。
台下的观众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那不是市舞蹈协会的夏理事吗?”
“她女儿就是刚才跳舞的那个。”
“这下好看了。”
妈妈走到台前,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唐可欣身上。
“关于舞鞋被破坏一事,我这里有专业鉴定报告。”
她举起一份文件。
“明确指出,这是外力恶意破坏的结果。”
观众席开始骚动,刚才还在指责我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。
唐可欣脸色变了,但还在强撑。
“那又怎样?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弄的!”
妈妈淡淡一笑,侧身让开。
穿白大褂的专业人员走了出来。
“我曾是专业舞者,退役后在学校当校医。”林医生推了推眼镜,“这种破坏手法很隐蔽,但逃不过专业人士的眼睛。”
“而且,昨晚我在器材室附近值班时,亲眼看到方逸尘同学将夏安然同学锁在器材室里。”他顿了顿看向方逸尘。
“你胡说!我没有!你别这样。”方逸尘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。
观众席彻底炸了。
“我去!原来是他们搞鬼!”
“刚才竟然还倒打一耙!”
“太恶心了这些人!”
我看着方逸尘慌乱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阵快感。
妈妈拿出手机,连接到会场的投影设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