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之前被唐可欣煽动的几个队员见势不妙,立刻调转枪口。
“主任!是唐可欣!”一个女生抢先开口,“是她让我们孤立夏安然,还说要给她点教训!”
“对!方逸尘也参与了!”另一个紧跟着说,“他还威胁我们不许说出去!”
“我们都有证据!唐可欣在群里发过消息!”
“她说夏安然仗着妈妈的关系太嚣张了!”
唐可欣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些曾经的“拥护者”。
“你们…你们怎么能这样!”
方逸尘也傻眼了,眼中充满怨毒和绝望。
“你们这群墙头草!”
“性质恶劣!马上通知你们家长过来!学校绝不姑息这种败坏校风的行为!”教导主任怒不可遏。
唐可欣彻底瘫软在地上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方逸尘还想辩解,但声音已经虚弱无力。
妈妈收起手机,冷冷地看着他们:“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台下的观众们议论纷纷,指指点点。
“太恶毒了这些人!”
“为了出风头什么事都干得出来!”
“幸好被揭穿了,不然多冤枉!”
我站在台上,看着眼前的闹剧,心情前所未有的痛快。
前世的屈辱和委屈,终于得到了回报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两个中年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正是唐可欣的母亲和方逸尘的父亲。
唐母一眼就看到了瘫坐在地上的女儿,还有周围愤怒的人群。
她快步走过去,二话不说,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唐可欣脸上。
“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!”唐母的声音颤抖着,“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女儿!”
唐可欣捂着脸,眼中满是怨恨。
“妈…妈妈…”
“别叫我妈!”唐母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?你把我们全家的脸都丢光了!”
方逸尘的父亲也是脸色铁青,一把揪起儿子的衣领。
“混账东西!老子怎么教你的?!”
"
我摇摇头,趁着她转身调整音响的间隙,悄悄将早就准备好的香薰替换了她的。
这次的香薰我特意调配过,不会伤人,但会让人兴奋过度,动作失控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唐可欣的动作开始夸张起来。
她做旋转时差点撞到旁边的队员,落地时明显站不稳。
几个跟班也开始频繁出错,有的撞在一起,有的直接踩空摔倒。
整个训练室乱成一团。
我勉强完成着动作,心中冷笑。前世她们看我出丑时的兴奋,现在我全部还给她们。
“怎么回事?”唐可欣气急败坏地停下动作,脸色涨红,“为什么大家都…都这样?”
方逸尘也满头大汗,动作完全不协调:“可能是今天练得太累了。”
训练结束后,我回到更衣室准备收拾东西。打开鞋盒的瞬间。
我的比赛舞鞋,鞋跟被人为地锯开了一道浅痕。
轻轻一掰,就会彻底断裂。
前世的愤怒和屈辱一下子涌上心头。
那时候我穿着这双被动过手脚的鞋子上台,鞋跟断裂的瞬间,台下爆发出哄笑声。
唐可欣在台下担心地捂住嘴,眼中却是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现在,她们又来了。
“安然,你的鞋好像有点问题?”唐可欣和方逸尘堵在更衣室门口。
方逸尘接话:“要不要我们帮你看看?说不定能修好。”
他们的眼中毫不掩饰恶意,就等着我求助,然后确认鞋子已经被破坏顺便收获好名声。
3
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备用舞鞋,平静地换上。
“不必了。”
“我的东西,我自己会处理。”
到了选拔赛现场。
我坐在台下,看着唐可欣她们准备上场。
音乐响起。
她们开始了团体舞表演。
开场的阿拉贝斯克,唐可欣的支撑腿明显在颤抖。
第一个队员做大跳时,落地踉跄了一下。"
“我曾是专业舞者,退役后在学校当校医。”林医生推了推眼镜,“这种破坏手法很隐蔽,但逃不过专业人士的眼睛。”
“而且,昨晚我在器材室附近值班时,亲眼看到方逸尘同学将夏安然同学锁在器材室里。”他顿了顿看向方逸尘。
“你胡说!我没有!你别这样。”方逸尘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。
观众席彻底炸了。
“我去!原来是他们搞鬼!”
“刚才竟然还倒打一耙!”
“太恶心了这些人!”
我看着方逸尘慌乱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阵快感。
妈妈拿出手机,连接到会场的投影设备。
“这是器材室附近的监控视频。”
大屏幕上出现了模糊的画面,但足以看清一个人影在锁门。
“虽然画质不清晰,但身形和动作,在场的人都能认出来。”
“那…那也不能证明舞鞋是我弄坏的!”方逸尘彻底慌了,开始胡言乱语。
“对!凭什么说是我!我什么都没做!”唐可欣也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。
观众席已经开始有人起哄。
“还狡辩什么!证据都摆在面前了!”
“脸皮真厚!”
妈妈眼神更冷了。
她再次举起手机,投屏到大屏幕上。
“这是唐可欣同学三天前的网购记录。”
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订单详情。
微型钢锯,一把。特殊腐蚀液体,一瓶。收货地址:市艺术学校。用途备注:手工课。签收人:唐可欣。
唐可欣瘫软在地上。
观众席爆发出愤怒的声音。
“我呸!什么手工课!分明就是害人的工具!”
“这种人怎么配学舞蹈!”
“太恶毒了!”
方逸尘看着唐可欣的样子也彻底绝望了。
妈妈走到唐可欣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现在,是你们自己说出全部真相。”
“还是我们报警,让警察来帮你们回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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