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躺在病床上时,她们说我活该,说我嫉妒唐可欣的天赋。
当我母亲为我奔走时,她们在背后说我家仗势欺人。
“既然安然不舒服,那我们早点开始今晚的特别训练吧,别耽误了正事。”唐可欣擦了擦眼泪。
她说着,身子微微侧了侧,想要遮挡身后的东西。
我瞥见了那个精致的小香薰盒,前世就是这玩意儿让我头晕目眩,动作失调。
“特别训练?”我挑了挑眉,“什么样的特别训练?”
“就是…就是一些放松技巧。”唐可欣有些心虚,“我专门学过的,能帮大家缓解紧张情绪。”
方逸尘也在一旁附和:“对,可欣的方法特别管用,上次她帮我放松,我整个人都飘飘然的。”
飘飘然?我冷笑,那是因为吸入了致幻的香薰。
前世我就是在这种状态下上台,才会动作变形,最终摔断腿。
队员们开始起哄:
“那就开始吧,我们也想试试。”
“可欣的方法一定很棒。”
“安然你也别生气了,参与一下嘛。”
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