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然,我是真心想帮你的,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?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?”
看着她那副委屈的模样,我差点笑出声。
前世就是这副嘴脸,在我病床前假惺惺地掉眼泪。
转头就和方逸尘瓜分我的比赛奖金,剪辑发布我赛前喝药反被摔断腿的视频。
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突然不想喝了。”
我平静地回应。
方逸尘上前一步眼神凶狠:“不想喝?你分明就是故意的!存心让可欣难堪!”
队员们的指责声此起彼伏:
“安然太过分了,人家一片好心。”
“就是,比赛在即,搞什么内讧?”
“她一向自以为是,看不起我们。”
我扫了一眼周围,这些人的嘴脸和前世一模一样。
当我躺在病床上时,她们说我活该,说我嫉妒唐可欣的天赋。
当我母亲为我奔走时,她们在背后说我家仗势欺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