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安然不舒服,那我们早点开始今晚的特别训练吧,别耽误了正事。”唐可欣擦了擦眼泪。
她说着,身子微微侧了侧,想要遮挡身后的东西。
我瞥见了那个精致的小香薰盒,前世就是这玩意儿让我头晕目眩,动作失调。
“特别训练?”我挑了挑眉,“什么样的特别训练?”
“就是…就是一些放松技巧。”唐可欣有些心虚,“我专门学过的,能帮大家缓解紧张情绪。”
方逸尘也在一旁附和:“对,可欣的方法特别管用,上次她帮我放松,我整个人都飘飘然的。”
飘飘然?我冷笑,那是因为吸入了致幻的香薰。
前世我就是在这种状态下上台,才会动作变形,最终摔断腿。
队员们开始起哄:
“那就开始吧,我们也想试试。”
“可欣的方法一定很棒。”
“安然你也别生气了,参与一下嘛。”
训练室里,唐可欣点燃了香薰盒,淡淡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。
她装作不经意地调整着音响设备。
方逸尘靠在墙边,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。
“这个香薰是我特意买的,能让人放松身心。”唐可欣声音甜腻,“安然,你闻到了吧?是不是觉得特别舒缓?”
我假装深吸了一口气。
前世的记忆瞬间涌上来。
就是这个味道,让我在台上头晕目眩,动作完全失控,最终摔断了腿。
那时候我躺在病床上,唐可欣还贴心地来看望我,眼中却是掩不住的兴奋。
她对着病床上的我说:“安然,你放心养伤,我会替你好好跳舞的。”
转身就和方逸尘在走廊里嘲笑我基本功差,说我活该摔断腿。
现在,她们以为能故技重施?
我配合地捂住太阳穴步伐开始踉跄:“有点…有点晕。”
唐可欣眼中兴奋更加关切:“是不是太累了?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
“没事,继续练吧。”
我摇摇头,趁着她转身调整音响的间隙,悄悄将早就准备好的香薰替换了她的。
这次的香薰我特意调配过,不会伤人,但会让人兴奋过度,动作失控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唐可欣的动作开始夸张起来。
她做旋转时差点撞到旁边的队员,落地时明显站不稳。"
突然,之前被唐可欣煽动的几个队员见势不妙,立刻调转枪口。
“主任!是唐可欣!”一个女生抢先开口,“是她让我们孤立夏安然,还说要给她点教训!”
“对!方逸尘也参与了!”另一个紧跟着说,“他还威胁我们不许说出去!”
“我们都有证据!唐可欣在群里发过消息!”
“她说夏安然仗着妈妈的关系太嚣张了!”
唐可欣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些曾经的“拥护者”。
“你们…你们怎么能这样!”
方逸尘也傻眼了,眼中充满怨毒和绝望。
“你们这群墙头草!”
“性质恶劣!马上通知你们家长过来!学校绝不姑息这种败坏校风的行为!”教导主任怒不可遏。
唐可欣彻底瘫软在地上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方逸尘还想辩解,但声音已经虚弱无力。
妈妈收起手机,冷冷地看着他们:“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台下的观众们议论纷纷,指指点点。
“太恶毒了这些人!”
“为了出风头什么事都干得出来!”
“幸好被揭穿了,不然多冤枉!”
我站在台上,看着眼前的闹剧,心情前所未有的痛快。
前世的屈辱和委屈,终于得到了回报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两个中年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正是唐可欣的母亲和方逸尘的父亲。
唐母一眼就看到了瘫坐在地上的女儿,还有周围愤怒的人群。
她快步走过去,二话不说,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唐可欣脸上。
“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!”唐母的声音颤抖着,“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女儿!”
唐可欣捂着脸,眼中满是怨恨。
“妈…妈妈…”
“别叫我妈!”唐母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?你把我们全家的脸都丢光了!”
方逸尘的父亲也是脸色铁青,一把揪起儿子的衣领。
“混账东西!老子怎么教你的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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