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撞在墙壁上,一瞬间仿佛抽空了所有力气,顺着瘫坐在了地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声冷冰冰的喂叫醒了我。
轩轩背着书包,眉头紧皱站在玄关上看着我。
“做饭了吗?我饿了。”
我神色恍惚,多年的疑惑有了答案。
怪不得,怪不得整整养了他五年,他却不愿意叫我妈妈。
在外人面前也是喂,那个女人的叫。
其他人背地里嘲笑我命里无子,我却不以为然,只要我努力,一切都会好的。
心脏似一寸寸地裂开,我没有理他,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回了屋。
陆振轩怔了一瞬,表情有些迷惑。
见我真的不打算理他,生着闷气冲进了卧室。
第二天一早,我便开始着手准备离婚文件,身为律师,我知道怎么做才利益最大化。
只是回家时,门口却站着姜圆圆。
她笑意盈盈地看着我,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教育道:
“自己抓不到男人的心,就拿孩子还撒气可不对嗷。”
原来是来替他儿子出气的。
我自顾自地打开房门,一眼都懒得看她。
“你可以把他接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