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孩子不该来到这个世界，成为你们之间的工具。”

“工具？”

“能被利用是你的价值！既然你学不乖，现在我不能动你，那就让你弟弟替你受这份罪！”

苏云笙魂飞魄散。

“不！厉城宣，求求你，我弟弟他刚稳定一点，还在等心脏手术，他受不住的！”

“我错了，我知道错了！我不打胎了，我生，我生下来！求你别动我弟弟！”

她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，不顾身体的疼痛和尊严，扯着他的裤脚，涕泪横流地哀求。

厉城宣甩开她，冷酷下令：“动手，直播给她看。”

手机屏幕亮起。

画面里，她瘦弱的弟弟被两个壮汉按在地上，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。

弟弟痛苦的蜷缩着，脸色惨白，呼吸急促，发出微弱的哀嚎。

“住手！求你们住手！”

苏云笙扑向手机，嘶哑的哭喊如同泣血，“我听话！我什么都听你的！求求你放过他！”

厉城宣居高临下地看着苏云笙，她脸上的泪痕、破碎的眼神，莫名地，让他感到一阵烦躁。

他蹙紧眉头，将这异样情绪归咎于她的不识抬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