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青玉面呈死灰,一脸生无可恋。
刚才被检查摁脚踝时,就已经让她难以忍受。
谁知道这会儿上药酒,更是痛得她死去活来。
给她揉药酒的护士差点把那瓶药酒全洒了。
“同志,稍微忍一忍就好了,你这脚不把药酒揉开没用,你也不想一直痛下去吧?”
“太痛了太痛了,我受不了。姐姐,你不能再轻点嘛……”
纪青玉眼泪汪汪的看着护士,“没有不需要揉开的药酒吗?或者吃的药也行呀!”
护士被她逗笑,“你这是脚受伤,哪有药吃下去就能好的?”
纪青玉:“……”
听到她们对话的宋承璋立在门口,和纪青玉那双黑溜溜的眼眸对视。
因为疼痛泛着水光的眼睛又大又亮,眼尾泛红,形状似三月盛开的灼灼桃花,氤氲着一层靡艳。
他眸光微滞,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。
“擦个药酒叫得这么惨,不知情的以为你腿断了。”
纪青玉抹了把脸,左脚避开护士的触碰,委屈的抽噎了一声:“不是你崴了脚,你不知道有多痛!快要痛死我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