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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嘹亮的起早哨划破寂静。
纪青玉条件反射地坐起身,愣了两秒才想起自己请了伤假。
“还早呢,你再睡会儿。”宋知晚迅速收拾完,临出门前回头叮嘱,“早饭我找时间给你送来,中午也打饭回来。要有急事,就让人去训练场找我或者我哥!”
脚步声远去,楼道里渐渐响起喧杂的人声。
纪青玉却睡不着了。
她躺在床上发了会儿懵,彻底清醒过来。
脚腕的肿已消了大半,再抹药酒也不像昨日那样钻心地疼。
她松了口气,小心地单脚蹦到门外水池边洗漱。
清晨的水池空无一人,大家都赶去训练了。
纪青玉不紧不慢地收拾完,抱着脸盆一点点往回挪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一步步靠近。
她下意识回头,正撞进一双熟悉的狭长黑眸里。
宋承璋显然也看到了她,两条长腿裹在军靴里,步步生风。"